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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aving Mood | 李若竹

第一次见李若竹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笑,真是很久没见过这么爱笑的朋友了。李若竹说自己是没有自我介绍的普通人。那就继续做“普通”的爱笑好居民。

Weaving Mood丨2017

110cm*60cm*40cm

光碟、铁丝、镭射纸

在高速发展的信息时代,我们好像越来越懒得去思考了,而是“理所应当”得被“正常”的生活推着走。

 

李若竹说,“由于这一年都在持续创作的原因,自己能明显感觉到对生活的敏感度提高了。一些寻常会被忽视的东西突然被放大了,这种敏锐度包括路边一株草的叶子是一根一根卷曲的,老鼠过街时被银杏筛落的光照的一明一暗的。慢慢的开始对”既定“的事、物有了自己的思考。”

 

如果我们将习以为常、理所应当或被定义的事物,重新去思考,其实很多微小的东西,都会变得有趣奇妙,让人“大开眼界”。不是刻意去寻找新的事物,而是带着一双新的眼睛我们就一定能看到更多这个原本就丰富多彩的世界。

作品《Weaving Mood》最早的创作契机,是源自李若竹对《西部世界》里同一画面不同配乐所产生截然不同的情绪的好奇。 剧中女机器人Maeve在不同心理时期穿过同一条街道几乎一模一样的画面,却因为音乐,赋予了观者抽离影像后的情绪变化。就像文初大家听到的《rain》,影像中的配乐,悄无声息的出现,却成了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李若竹开始对“音乐对剧情和观者情绪”起到推动作用产生好奇。

于是李若竹开始了自己的实验,邀请了20位参与者。参与者在李若竹挑选的音乐环境下,给出自己对6副不同插画的直观反映 ,可以是感受亦可以是自己的故事。

选择碟片作为整个装置的主要材质的原因,除了和音乐本身的关联,还有些有意思的插曲。

 

大学毕业后的李若竹,去到上海实习,有一次团建,喝多了的她,从天台下楼去办公室拿纸巾,恍恍惚惚在漆黑的楼道里,突然被反射到碟片上的光“ding”住。这些粘在墙上的碎碟片是同事之前在隔壁五金店低价“收购”的。

 

后来李若竹收集了200多块碎片,并在每个碎片背后都贴上了镭射纸,用钢丝和鱼线将这些碎片编制在一起。

音乐对每一个人的所复刻的回忆和产生的当下情绪是不同的。李若竹将这些情绪整理成了音律。试图希望大家可以通过分享的乐符,随意在光盘上抒写当下的心情或感受。

“心情”会通过光的折射投影到墙上。每一个人可以用含蓄的方式表达和理解他人真实的感受。